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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殴打母亲时她还是个小学生,怕的她全身颤抖,跟哥哥诉苦,可哥哥说这有什么好怕的。

她不懂为什么哥哥不怕,暴力,血腥,不该怕吗?

直到二十多岁的她偶然想起,婚姻里哥哥代入是父亲,父亲高大,她代入的是母亲,母亲弱小。

差异不仅在体型,也在处境,男娶女嫁终究要在男方家中生活,亲朋好友向着谁,不言而喻。

若对方人品尚可,双方和平分开也没什么,坏就坏在总有人喜欢以体型差异威胁恐吓,达到将人绑死的目的。

婚姻干系女子一生,所以苏清鸢从小就悟出一个道理,既然婚姻关系难以脱离,不如一开始就不要,所以在现代她死前也没步入婚姻。

一层关系不仅意味责任,更代表绑住女子的绳索,且绑住的……只有女子。

男子不会有任何束缚。

她很明白自己的思维已跳出常人范畴,可论她的经历来说,对婚姻的感触只能如此,不若如此,那她一开始又何必逃离罪恶深重的家。

若真那般,直接早早将自己嫁出去换个彩礼,不也是“喜事”?

所以她的心绝不能动,只是望向陆元昭时,眼里有几分不舍,反派谋逆后无论结局如何,他们都要分离了……

接下来几日他们日夜兼程,很快就到了京城。

城内百姓不知永王谋逆之心,京城仍是一片祥和之气。

再到宁王府,苏清鸢恍如隔世。

宁王与宁王妃得了信提前在府门口等候。

“清鸢,你没事就好。”

宁王妃拉过苏清鸢的手,推着她转了一圈,看她无恙终于放心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