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想到他方才的话:“所以你改变主意了?”
陆元昭颔首:“我们回京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诱他谋反。”
苏清鸢嘴巴张成一个“o”字型:“这么刺激?”
陆元昭被她逗笑:“哪有人把谋反这种事当刺激?”
苏清鸢苦笑:“他一谋反,京中不知要死多少无辜百姓,我试图活跃下气氛,免得心中悲凉。”
“让他谋反好说,做些京城弱势即将分崩离析的画面给他看,但他真打过来,咱们万一打不过……”
陆元昭捻起石子握在手心,画了个方位图:“永王封地在此处,这里是京城,原本无须担忧,这两地相距甚远。但他既有谋逆之心,房陵到京城的路上可能已被他埋伏。”
“我观舆图,房陵到京城分两路,一路水路,另一路陆路,水路依于漕运,不仅易遭人埋伏,还需绕道而行。所以我想他们不会选择这条,那么剩下的便是这里,陆路距京城更近,这里,还有这里,是进京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可是陆元昭,我们不能赌,万一错了,城内百姓都会死于非命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,我找了帮手。”
“帮手?”
原书里并没这段,她只记得京都城门大开,永王屠戮百姓,皇帝杀了永王后因痛失所爱遁入佛门,这便是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