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未食言,堂弟妹里我对你最好,但这些年你性子怎样你一清二楚。很多事情我一直在替你收拾烂摊子,以往有我管束,加之你没做过十恶不赦的事,顶破天约个架打个人,或是砸店赔钱,这些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可是裕敏,她是我的妻子,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,谁也不能伤她,明白吗?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陆元昭眉心微动:“你说是,便是吧。”
“堂兄,你真是……让人恨透了。”陆裕敏咬牙切齿,但孰轻孰重她心中已有盘算,道,“我答应你,但你说到做到,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,纵然我和他……也不想他恨我。”
她不敢奢求结果,只要……苏裴熙不恨她就好。
“那你,装下去吧,哪怕是一辈子。”
陆裕敏哂笑,她什么模样京中早都传遍了,她装什么?
可她知道陆元昭说的对,她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,将那时的荒唐行径归于一时魔怔,苏裴熙就绝不会主动戳破。
他性子略有几分执拗,认定的事不会偏移,如若一开始就没戳破,那他一辈子不会提及。
想不到,还有人明知她是什么模样儿,也愿顺着她。
陆裕敏正沉思,被一阵问声打断。
“别贫嘴,言归正传,咱们接下来做什么?”
就算京城消息封锁,以永王蛰伏多年的野心,只怕瞒不了多久。
“来的路上我本想先救你走,和裕敏再轻衣简行去他的封地查探,让你和秋莲回京报信,可我不知京城消息还能瞒他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