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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鸢被他的话镇住,尽管极力掩饰,迟暮也能瞧出她的惊慌。

她手指揪紧被褥,极快用被褥挡住脸,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,羞赫问:“真,真的吗?”

迟暮不知想到什么,他轻轻将折扇扔在一旁,开始脱身上的衣裳。

苏清鸢瞪大眼想下榻离开,却被他拦住,他很轻松的用一只手辖制她,另一只手慢悠悠解她的外衫。

苏清鸢面容羞红,“你做什么?”

迟暮挑眉故意说道:“夫妻洞房啊,夫人病了一场竟什么都不记得,为夫可要好好“努力”,好让夫人想起。”

苏清鸢不认识他,自然推拒。

可她体型娇小,最终又被他压在身下,她又羞又急,咬牙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。

迟暮眼角发冷:“看来你都还记得,是吗?”

不然怎会如此抗拒?

谁知下一秒苏清鸢酡红了脸,羞答答说:“夫君,白日宣淫终归不好,你若想,晚上再侍候你,好吗?”

迟暮喉头一哽,这话听起来好像他欲求不满?

呵,看来新玩具是比以往的那些人好玩。

“不必,是为夫心急了,夫人病未好全,还是好生养着吧。”迟暮说完径直出了房门。

临走前,他吩咐贴身护卫贺临:“看好这个女人,不准苛待她。另外交代下去,她若问起就说我俩是夫妻。”

“大人,万一她失忆是装的呢?”

迟暮嘴角笑容放大:“若是这般,岂非更好玩儿?真失忆成白纸,随我绘这副玩具,假失忆就陪她玩玩,反正我无聊的紧。”

做了杀手注定手上沾满鲜血,起初杀人是恐惧,接着扭曲,嗜血,再到最后的麻木。

看着他们一个个在他手里受伤消磨,迟暮早就厌了玩弄他人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