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暮眼神一凛,阴恻恻瞟向她,“竟不知你还会夸我?”
苏清鸢没明白他的意思,只以为他是在惊讶,但素不相识,她也不欲多言。
她转头看看四周,发现屋内只他一个人,她不解,问道:“你可知,我是谁?”
迟暮闻言打量她。
瞧瞧这一无所知的纯良模样,让人分不清真假。
她的问题实在令他无语发笑:“你是谁,问我?”
苏清鸢点点头,又见他似乎不好相处,没再搭话。
“你想不起?”迟暮眼底幽深,晦暗不明。
苏清鸢使劲去想,可脑中仍是一片空白,反而越想越疼,她“嘶”了一声,停了思绪。
“想不起,只要一想就头疼。”
她停顿一瞬,解释:“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,可你我单独在一间屋子,想必咱们很熟络,而且这里只有你一个人,所以……只能问你。”
说完,她沮丧又拘谨的低头,看起来还不太适应。
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,迟暮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。
他新劫来的玩具,失忆了?
“所以,你不知你是谁?”
苏清鸢摇头。
迟暮若有所思,瞄她一眼后收回目光。
他眼底满是怀疑,苏清鸢这个人,在宁王府都敢玩心眼,说不定来了这里也是装的。
忽的,他有了主意。
他脸上挑起一抹阴笑,慢慢走上前,用折扇挑起苏清鸢的下巴:“你我是夫妻,你这都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