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扬起一抹讥笑,冷冷注视谢霁。
在陆元昭的视角看去,她的身影如青竹般笔直,内里的傲骨仿佛能透过那层皮肉传递出来。
“这玉镯,不是我们明玉轩的,我很好奇,谢公子您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?”苏清鸢嘲弄道。
围观的人群因这句话炸开了锅,这玉镯竟不是明玉轩的?!
他们盯盯谢霁,又转头望望苏清鸢,这个发展真是让人始料未及,众人摸不着头脑。
谢霁怒视:“你说不是就不是,耍无赖?小爷也不是吃素的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不行咱们就报官,看官爷怎么说!”
苏清鸢摇头:“人证物证是在,你的设局堪称完美,天衣无缝,可惜……你忽略了一点。”
谢霁眼里划过一抹不安,被他巧妙掩藏过去。
苏清鸢再次摩挲玉镯,“谢公子可知何为线刻?”
谢霁摊开手,不屑:“你的问题如此无聊?”
苏清鸢轻笑:“线刻工艺既然大家都知晓,那我便不必多言,我只需告诉大家一点,明玉轩的玉饰内侧也有线刻,这是当初我为防有人浑水摸鱼,特意安排的。”
说到最后,言语间的嘲讽之意再压不住,轻轻的,钻入谢霁的耳内。
他极快上前就要拿走苏清鸢手里的玉镯,却被一脚踹在胸前。
“咳咳——”
谢霁瞄过去,那人是陆元昭。
“谢公子怎急的要拿走?不是说人证物证俱在?我们夫妇闲来无事,不介意陪你走一趟县衙,也好好听听,官差如何判,你说是也不是?”
陆元昭收回腿,方竹和其他护卫上前将谢霁押住。
谢霁挣扎不开,怒吼道:“贱人,你撒谎,放眼望去,晏朝哪有刻在玉饰内侧的线刻技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