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昭发觉她陷入思绪里,他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。
两只手相碰的一瞬,苏清鸢回过神,他的掌心温暖有力,无声的支持她,第一次,身边有人与她一起,她多了几分信心。
陆元昭直视谢霁,道:“若是明玉轩黑心肝的做出这等宵小之事,自当承认并道歉弥补。”
谢霁轻哼,双手抱拳交叉等人道歉,他今日倒要看看,他们夫妇二人有什么把戏。
“不过,谢公子为何如此肯定是明玉轩所为?”
陆元昭话锋一转,周遭吃瓜群众竖起耳朵,难道此事还有隐情?
谢霁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,他怒道:“账本上写的清清楚楚,怎的,你还要抵赖不成?!”
陆元昭捏捏苏清鸢的手,示意她说。
昨夜师傅的话犹在耳边,喜欢一个人,不能只图片刻欢愉,所以,他想了一晚……送她离开。
远离京城的争斗场,她就更安全。
送她走前,他要尽力而为,教她如何应对外界风浪,让她有力自保。
她不是笼中雀,不是菟丝花,她从岭南千辛万苦挣扎的活下来,不是为了草草嫁人为夫家装点门面的。
她是迎风而散的蒲公英,即使夹缝中也能生存。
陆元昭嘴角掠过一缕笑意,或许,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事。
苏清鸢很快便懂了陆元昭的意思。
她伸出手掌,“玉镯可否借我一观?”
谢霁将手中镯子放在苏清鸢手心。
苏清鸢抬头,她将玉镯举过头顶,眼神探索着玉镯内不为人知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