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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尧爷原名纪扉尧,与这里的官差级别是一样的,只是他上头有人。

他是这处流放地知县的小舅子。

天高皇帝远,这些官差在偏远之地做什么都有人遮掩,朝廷自然不知。

在这里,纪扉尧仗着有知县撑腰,一手遮天,贪财好色,糟蹋了不少姑娘,被他缠上的人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
尧爷看上的,除了乖乖就范别无他法,寻常官差不敢得罪他。他若要谁不好过,下面人为了自保便助纣为虐,他看上的人除非不想活了,否则受不了折磨只能求饶。

这么一说,苏清鸢便明白了,合着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而她就是最小的虾米。

表面毫无波澜,内心默默吐槽,哪位大佬写这么狗的文,敢出来应一声吗?

她真想揍人!

气愤归气愤,可眼下她是一点办法都没。

正如她刚穿来时思考的,苏家满门都死在流放地,她一辈子不可能做回良民,要么和那个尧爷耗着等死,要么出卖身体和灵魂,同意这个

交易,从此麻木的活。

苏清鸢扶额苦笑,这两者她都不想选。

她内心想法丰富,外表却是瑟缩的,原因无他,实在是太冷,自她得罪了纪扉尧,处处被人使绊子。

起初饭食被克扣,她找官差去说理,但官差们都和纪扉尧一个鼻孔出气,不搭理她,言语间讽刺意味十足。

饭食虽被克扣,她还能坚持,但纪扉尧见她迟迟不认错求饶,吩咐官差和劳犯对她越来越过分。

加重任务量,给她吃馊饭,还把她的被褥浇湿,把她衣裳剪烂扔掉,一旦她反抗就会遭受毒打。

见她仍没有屈服的意思,官差还让所有犯人孤立她,欺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