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亲,冲喜。”玄晖道长掐指一算,心中了然。
宁王妃和宁王听完这话感到震惊,若不是亲耳听到绝不会想出这种荒缪事,但玄晖道长自出世以来从未算错过,他们虽惊讶却也不得不信。
“那……娶什么人?本王这就连夜下聘,速速筹备。”宁王再等不及,焦急询问。
怎料玄晖道长安然自若,他只交代:“王爷需连夜进宫,朝圣上讨个封赏,救一个人,此人不救,昭儿也不得救。”
宁王不敢耽搁,果真连夜入宫求见皇帝。
这时皇帝已睡下了,但听禀报的宫人说十万火急,再不乐意也无法,兰妃只好伺候他起身。
望着兰妃低垂的眉眼,皇帝内心复杂,他伸手摸摸她的脸,感到她浑身僵硬,收回手: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朕?”
兰妃伺候他穿衣后直起身,语气疏离道:“您是天子,臣妾不敢。”
皇帝幽幽叹息,他知她心里还是怪他的,两人一时无话,他离开兰妃宫里,起轿御书房。
宁王在御书房等待多时,直到皇帝的身影出现,他依规矩行礼:“参见皇上。”
“皇叔请起。”皇帝按按眉心,心中烦闷,这几个月他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“大半夜的,皇叔怎么来了?”
宁王想到此行的原因,愁苦不堪:“还能是什么,昭儿他……皇上您也听说了,大夫都说命不久矣,若是让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,怎受得了!”
提到陆元昭,皇帝也多了几分愁容。
“能保一天是一天,只要元昭需要,库房里的药材只管来取。”
宁王摇头,再珍稀的药材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