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真是花心,之前夸过他貌美,转头就能娶了别人。
这么闹下去,他好似妒夫,可他分明与她只是上下属的关系,心里埋着的那颗男女之情种子,还未开始生根发芽就被这半途冒出的阿玉截了胡。
“你好好歇息,本宫就不叨扰了。”
他银牙咬碎,到底也没有在这个节骨眼儿闹起来,许南清现在状态还不好,他不该逼那么紧。
许南清疑惑倒回床上。
寒山月闹了半天,只是雷声大雨点小?这可真不像他的作风。
“向阳。”
许南清喊住要跟着寒山月出去的向阳。
寒山月脚步一顿,使了个眼色,把向阳留下。
许南清估摸着寒山月没走远,就在外面停,但她并不避讳,只是装作不知道,总归她这番话本来也是要问寒山月的,就这么问也成。
“你家殿下到底是怎么了?得疯症了?为何揪着我的婚事不放?”
向阳被她直截了当的语气吓到了。
虽说“话糙理不糙”,但她这话还是太糙了些,殿下的态度虽不甚明显,但也有迹可查,许掌事应该是猜到了。
可向阳不好明说,他绞尽脑汁地拐弯抹角,“许掌事,您心仪殿下么?”
许南清尽管没料到他会这么问,但也不至于招架不住,她张口就是反问,“你呢?”
见向阳瞪大眼珠子,直呼“属下不好龙阳”,许南清伸手打住,反问,“不论性别,你会喜欢上日日剥削自己的人么?”
“剥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