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奋力睁开眼,对上寒山月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。
……原来没回去啊,只是烈风和黑鹰在叫。
寒山月苦苦等了四天三夜,中间连小憩都不甚安宁,终于待到许南清掀开眼皮,欣喜大于担忧,只是嘴上忍不住责怪。
“许南清,你被俘还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把那布防图传出来,你不要命了?!”
许南清不以为意。
“以我之身换战火平息,值得。”
她在床上躺了太久,这期间水米不进,全靠自身免疫力渡过难关,乍一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石头相互摩擦。
寒山月听着又气又心疼。
他亲自给许南清倒了一盏茶,手指捏着杯壁,试了温度刚好,才把茶杯递过去,“你和那个叫阿玉的男人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当真……娶了他?”
许南清嘴里含着的茶水“噗”一声喷出来,呛得连连咳嗽。
寒山月抽出袖间香罗帕,洗洗擦去她嘴角水渍,睫羽不住颤抖,“你们,有无夫妻之实?”
许南清正想着怎么跟他解释,又觉得奇怪,寒山月怎么忽地变成贤夫良郎了?而且像个质问爱侣有无出轨的伤心人儿,真是奇怪,她婚配与否,与他何干?
只是他要问,她不好不答。
“殿下,我与许玉的婚事,是乌卓尔昨夜赐下的,时间仓促,礼仪还未行,尚未圆房,他目前冠了我的姓。”
寒山月心里十分不是滋味,又不知该问什么,纠结片刻,只挤出一句。
“你喜欢他这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