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玉是意外,我与他先是有口头婚约,不巧他又举目无亲,我把他从赤鹰部带回来,就该对他负责。”

寒山月像个嫉妒成狂的怨夫,眉宇间阴郁至极,“你对他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?”

“殿下这么问是为了什么?”许南清实在是不解,“我心怡他与否,娶他与否,都与殿下毫不相干罢?”

寒山月没回她这句话,只孩子般赌气,“你,不许娶他。”

许南清料想她问“为何”寒山月也不会回答,索性闭上嘴不说话,只是与寒山月僵持片刻,她还真放不下许玉了,没忍住问出口。

“许玉现在如何了?”

寒山月冷笑一声,“正关在房里,他来路不明,谁知道他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?待本宫查清他的身份,再把他放出来。”

许南清隐约感受到寒山月不想她提到许玉,只是提都提了,她不想半途而废。

“他也受了伤,得劳烦军医走一趟。”

“不准去。”寒山月铆足了劲要与她唱反调,他被嫉妒冲昏头脑,全然没有平时运筹帷幄的冷静模样,“他身份未明,没本宫命令,谁也不许接触。”

他还是没有挑明,许南清却感觉出了一点不对。

“殿下此举,怕不是针对许玉,是针对我罢?您究竟为何对我娶亲有如此大的意见?若有什么理由,您不妨细细说来,我洗耳恭听。”

寒山月再度陷入沉默。

他该说什么?说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?每从她嘴里听到“阿玉”这个名字一次,都想给那个人来上一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