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不语,只是将马鞭甩得更响。
许南清觉得他们对话的内容很奇怪,想要转身去劝架,又腿疼得上半身也动不了,连轻轻挪动一下,都难受出一身冷汗。
终于抵达玄元大营,寒山月翻身下马,不通马术的许玉也摸索着下来,可精于马术的许南清,依然动弹不得。
她好像刚上岸的美人鱼,双腿每动一下,都会受到钻心的痛楚。
寒山月瞥见她渗着血的裤腿,“你腿上是怎么回事?”
许玉心疼极了,跪下来,轻轻掀开许南清裤腿,要仔细查看伤处,“妻主被绑在火堆上烤,又跑了这么远,自然……”
“走开!”见这个陌生男人唤许南清“妻主”,言行举止也是毫不避讳,寒山月没由来感觉烦躁,他一脚踹开许玉,摸出袖间匕首,亲自划开许南清裤腿。
“你怎么欺负人啊!”许玉不明白这男人在霸道什么,“我只是想关心妻主,你为何要将我推开!”
寒山月阴阳怪气。
“许掌事真是好本事,去敌营一趟,不但收获布防图,还带了个男人回来。”
许玉撅着嘴。
“妻主,您不是说您没有婚配么?为何这男人在这儿拈酸吃醋?他又不是您的正宫,凭什么可以对您的感情指手画脚?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许南清听懵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许玉是她还没过门的夫郎,寒山月是她不敢忤逆的上司,他们风牛马不相及,怎么会吵起来?
而且谁都不让谁,像极了两头互相顶着的牛,这就是所谓的修罗场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