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时候眼倒是利,”向阳觉得许玉眼力见比自己还差,“你眼前这位就是玄元的太子,如假包换。”

许玉不由瑟缩,“哪怕您是太子,也……”

寒山月侧头吩咐人去请军医,冷着一双眼打量他,“你和许南清,有夫妻之实了么?”

“还没。”许玉耷拉着眉眼,“但妻主不是不喜欢我,她只是疼我,怕我疼。”

寒山月眯起眼,好似捕食者要发起进攻前的准备姿态。

“走罢,将殿下惹毛了没你好果子吃。”向阳将许玉双手反绑,要把他押走,又忍不住回首,跟寒山月唠叨了一句,“殿下,您再不下手,许掌事孩子都有了。”

寒山月转身便走,任由夹着雪的风将他身上的披风吹得烈烈作响。

军医入帐检查许南清身体,寒山月在里头留着觉得憋闷,又到外来问匆匆赶回营帐的李将军。

“战况如何了?”

“大胜!殿下这招声东击西妙哉!”李将军爽朗大笑,“我玄元大军压了过去,赤鹰部无力抵挡,其大君被生擒,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,不过您只身入敌营,可有受什么伤?”

“本宫无碍,只是许掌事腿上受了伤。”

寒山月颔首,放心不下许南清,又不好孤男往里头去,只好强行静下心与李将军分析局势,“京中赤鹰部眼线虽除,可难保有其余变故,待许掌事醒来,即刻返京。”

许南清躺在僵硬的行军床上,身上哪哪儿都酸痛,半梦半醒间,只隐隐约约听见身边有狗在叫,甚至有鸟鸣。

这叽叽喳喳的,她莫非穿越回现代社会,又到了那间山里那间小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