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困倦,许南清画完最后一笔,又见他耳根泛红,轻笑着补了一句,“不是让你暖床的意思,只是让你休息一下,你看起来很累。”
“多谢妻主。”许玉这才上了床。
许南清盯着他呼吸放缓,兀自感慨。
正所谓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她虽然被赤鹰部俘虏,但收获不少,不仅得到了敌方的布防图,还收获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夫郎。
她悄悄摸到帐篷外,果然看见那只黑鹰还在头顶盘旋。
只是赤鹰部特有的赤鹰群也在。
许南清没敢托大,决意明天将鹰尽数驯服,再把这张布防图妥当传出去。
心中默念着明天明日一早就可以将情报送出去,寒山月见着会派兵打过来,许南清沾了床,沉沉睡去。
次日一早,许南清用过餐便往鹰群去,见赤鹰部人齐齐拜倒,动作言语上多少带了些崇敬,摆手让他们免礼。
她上前检查鹰群,发现几只赤鹰翅膀有损伤,而黑鹰挥舞着翅膀耀武扬威,想来是她昨日将黑鹰留在这儿之时,好斗的黑鹰就开始跟赤鹰部里原来的老大挑战,经历一番鏖战,成了新的鹰老大,正冲她炫耀。
许南清心里美滋滋,随手给它奖励了好几块肉。
它还真是省心。
趁旁人不注意,许南清要把她昨晚画好的布防图,卷成一团往黑鹰的爪子上面绑,只是刚绑了一半,忽地听见外头骚动。
许南清隐约捕捉到赤鹰语那熟悉的“大君”二字,心里凉了半截,为什么每次她要行动的时候,乌卓尔都会赶过来?他是在她的身上安了监控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