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看你把鹰驯得怎么样了,没有打扰到你吧?”
确实打扰到她传信了。
生怕她瞧出端倪,许南清一时用力过猛,一不小心笑靥如花,“怎么会?大君要过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如何,有哪些鹰的潜质好?”
所幸许南清想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还真的把每只鹰都看了个遍,“这几只鹰都不错,翅膀有力,也能听得懂人指令。”
“那只黑鹰……”
乌卓尔沉吟片刻,“你把你的笛子拿过来。”
他居然想把她驯服的黑鹰抢走么?
许南清心中不悦,又不好不给。
想着她早就驯服了这只黑鹰,现在把笛子给乌卓尔,也动摇不了鹰的决心,她从怀里摸出笛子递过去。
果不其然,乌卓尔吹得嘴皮子生疼,黑鹰仍不为所动。
“真是怪了,除了熬鹰,没有一个途径能让鹰如此死心塌地。”
他随手将笛子丢回许南清手中,“继续驯吧。”
“是。”看他渐行渐远,许南清忙不迭将图绑到鹰的爪子上,随后把它放飞。
终于将布防图传出去,许南清心里松了口气,相信很快寒山月就会率着千军万马攻过来,她要做的只是等待。
“你为何要把黑鹰放出去?”乌卓尔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心中难免一震,许南清努力稳住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