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想找个志趣相同的,可真当真是南极了!哪有女的喜欢战场啊?”说到这个,李将军难免一肚子火,每回他找媒婆给他说亲,对面姑娘的家人总会被他的职业吓跑,“除了这位脾气古怪的许掌事。”

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名字,寒山月心中隐秘被勘破,一时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说起来,你觉得她喜欢什么样的?”

“啊?”这问题实在过于难以回答,李将军本来就不太好使的脑筋更转不过弯,他连连摇头,直言“殿下您别为难我了”,“这末将真是猜不到。”

难得起的兴致被败光,寒山月起身要走,“料你经验浅薄,再怎么问你也说不出什么,不为难你了。”

见他不愿说,李将军反倒八卦起来,“殿下这么问末将,莫非是看上哪家姑娘了?”

寒山月看向他的眼神难掩嫌弃。

“是又如何?和你打光棍这么多年,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,说与你听,你也帮不上忙,不若不说。”

李将军心道殿下您不近女色,照理说也没牵过姑娘的手,但只敢想不敢说。

“如此说来,殿下是真有心上人了!不知是哪家姑娘如此好福气,能得殿下这般厚爱,末将在此先恭贺殿下抱得美人归了!”

得了祝福,寒山月却高兴不起来。

李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,被他知道自己有了心上人,这深埋在地里的事必定要破土而出,如雨后春笋疯长,一传十十传百,非要让军中每个人都知道方可。

懊悔自己主动找他商议,寒山月手撑着额头,料想让他立下军令状不说出去也没用,索性进行体罚。

“你,绕着营帐跑十圈。”

李将军还咧着的嘴角一下变得僵硬,他“啊?”了一声,呜呜哭着跪倒,小心翼翼扒着寒山月的袍角,试图唤起他的恻隐之心,“末将再不敢八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