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薄唇微启,却没说什么,又合上了。

许南清感觉自己像一个天选打工人,面对不好意思给自己分配任务的领导,还能

主动把话说开,让领导毫无心理负担地给自己分配更多任务。

“您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便是。”

寒山月有她亲口发话,还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,“你可能寻到那信鸽的踪迹?”

许南清一时有些不明白,他为何要揪着那只信鸽不放,但想着他为情报癫狂也合理,又点点头,“此举不容易,多半要靠巧合,不过殿下既然发话,我一定会尽力尝试。”

寒山月欲言又止,他像是要把身后的手给伸出来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伸到一半,又转了回去。

许南清直截了当发问。

“方便问一下您背在身后的手,里头拿着的是何物?可是要给我的?”

“是要给你的。”寒山月这才把背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,他低着头,声音细弱,像给情郎送定情信物,不好意思的小姑娘。

“里头是跌打膏药,难免磕磕碰碰,及时处理,不容易留疤。”

只是送个药,他脸都红透了。

许南清纳闷帐篷顶部开了个洞,还挺透气,他怎么就被闷得脸发红,只是这事儿她不方便问,在心里打了个转,又吞回肚子,“劳殿下费心。”

将药递过去的时候,寒山月指尖不小心和她掌心碰了一下,他登时局促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