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中道‘今夜派遣小分队袭击玄元大军’,可没有署名,也不知要送到何处去,贸然将信鸽拦下,易打草惊蛇,不若将信原样绑回去……
“将信鸽放走后,你可还能寻到它踪迹?”
许南清觉得这有些难为她。
现代科技发达,用定位器当然可以找到,但是古代压根没有这种技术,这信鸽若每回都从这里经过,她兴许还能认得出来。
但来往的绝对不止它一只信鸽,且它的飞行轨迹,一般会随着主人的方向移动,她还真是说不好。
“抱歉殿下,下官不一定做得到。”
“在偌大的疆域里追寻一只信鸽的足迹,不亚于在茫茫海域找一根细针,也的确是难为你了。”
寒山月掐了掐眉心,“你且将信鸽放回去,让向阳叫李将军来,本宫有事要与李将军商议。”
许南清好奇他们会谈什么。
“殿下与李将军的商议,下官方便在一旁听么?”
寒山月垂眸,“你若想听,也可。”
他们一口一个军事专业名词,许南清听得头昏眼花,只能根据他们在桌上的沙盘里两军旗子移动的方向和距离,大概猜出寒山月要反将一军。
他留下八成兵马驻守营地,二成由李将军亲自带领,去偷袭敌方粮仓。
李将军一连说了好几个“妙哉”,拱手立下“不破粮仓不罢休”的军令状,转头出去点兵,为今夜袭击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