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远脸上有些挂不住,索性先一步转移话题,“你怎么才回来?都一个时辰了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!”

许南清深深觉得他作为她的下属,在寒山月面前将她的脸丢尽了。

“周围大得很,一个时辰可以回来,已然称得上很快,你既然不知情,便不要随意做出判断,在主帅跟前闹。”

林明远低着头,声音小了好几分,“下官晓得了,殿下莫怪。”

寒山月抬眸,“怎能不怪?军中素来看重纪律,你堂而皇之跑到本宫帅帐来,不分青红皂白便质疑本宫的决策,我这个做主帅的若不惩治你,威严何在?”

许南清拱手,“殿下不必徇私枉法,按军中律例办即可。”

“罚你绕着营帐跑十圈,你可有异议?”

林明远当着许南清的面,连个屁都不敢放,平日里走一两步路都嫌腿酸的大少爷,低着头钻出帅帐,在向阳的监督下慢慢跑了起来。

帐中只剩两人,寒山月后背绷直,察觉过于严肃,又轻咳一声。

“此番打探,可有什么收获?”

“有,截获情报如下。”

许南清原本想要拿着信封念,又觉得这样一来与她“不识字”的人设不合,二来有损寒山月威信,遂将信封递到寒山月手中,让他自己翻着看,“请殿下过目。”

寒山月一目十行将信中内容扫完,“那信鸽在何处?”

“在外头。”许南清抬步出去,把外头紧关着的鸟笼拖进来,“这儿。”

寒山月略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