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恕罪,我这不是质问,只是想与殿下共同商量对策。”

“这件事应该由本宫和李将军解决,你……”他沉吟片刻,没有说下去。

许南清直觉憋闷,但想到寒山月启程前给她的那句“战场上我们以君臣相称,你一切行动,都需服从于本宫”,“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,殿下尽管吩咐。”

寒山月叫住她,“那犬类,可是林明远在管?”

“让他一刻内集结犬类,在帅旗下候着,再过半刻出发,去周围打探情报,方圆几里哪儿有人,都要探得一清二楚。”

见许南清蹙眉,寒山月以为自己为难林明远的心思被她察觉,不动声色解释了好几句。

“本宫让林明远去打探情报,并非刻意难为他,只是想见识一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……你放心,本宫会让向阳跟着,打探完本宫想要的情报,就会让林明远回来。”

许南清在意的从来不是“寒山月为何要为难林明远”,而是他“为何选择派林明远”。

“殿下为何不让下官跟着?”

许南清心里确实不太服气,虽然说犬类大部分时间归林明远管,但林明远只是个副掌事,她许南清是正掌事,“这犬类,下官也能驯的。”

寒山月一怔,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,“……那换你去罢,如此,辛苦你了。”

“谢殿下,不辛苦!”

许南清吹着口哨统领犬类,与向阳一道出发,去附近打探情报,牵着狗子这闻闻那嗅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