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沉吟片刻,干净利落下达指令,“穷寇莫追,退十里,安营扎寨。”
没得到怪罪,李将军勉强松了口气,只是他颇为不解,“敢问殿下,为何不沿用上云村的军屯?”
“在村子里安营扎寨确实省事,可我学员军队方至,那赤鹰部的人就找了过来,实在是巧,且上云村废弃多日,不好说他们有无在村里做手脚。”
随口找了个由头把李将军支走,寒山月望向许南清,眼底晦暗不明。
“你的阿弟,原来是赤鹰部的大君,乌卓尔。”
许南清忽地想起自己为何会被他下毒,可不正是因为她身份不明的阿弟么?这会儿她阿弟的身世倒是明了了,只是处于玄元的对立面,把她这个阿姐搞得两面不是人,她冷汗直冒,一时觉得百口莫辩。
“殿下恕罪,下官也是这会儿方知。”嗫嚅半天,许南清只能说出这一句实话。
“姑且相信你一回。”
寒山月还冷着脸要说什么,忽而扑哧笑出声,“如此紧张作甚?本宫早先派人查过,你与玄赤鹰部的确除了乌卓尔这层关系,没有其他的瓜葛,你的身世是清白的。
他笑容里难得多了几分真诚,“你且宽心,本宫不会因为你父母收留乌卓尔为养子,就把你也一棒子打死。”
将士们安营扎寨,许南清记挂着岌岌可危的战局,没心思跟他们搭帐篷,刚和林明远一起安顿好兽类,便迫不及待跑到主帅帐中,询问寒山月。
“殿下,这场战役要怎么打?”
“何时能让你来质问本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