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清伸手摸了摸踏雲脑袋,最后抬起头,一脸严肃,“殿下自重。”

踏雲颇通灵性,察觉两人中是寒山月出了问题,扭头冲他咴咴儿叫,寒山月感觉尴尬,随意观察一圈周围,问起与猎宠护卫队相关的事,“那鹰为何还关在笼子里?”

许南清这才想起她上次驯化失败,是该找个时候和合适的地点,继续上回没有进行完的工序。

边骑马边驯鹰,显然不合理,许南清拱手向寒山月请示。

“不知殿下,可否将马车借于下官?”

寒山月颔首,“你要用,去便是。”

并非首次被熬,猎鹰警惕性大大提高,它扑棱着翅膀,将“桀骜不驯”四个大字明晃晃写在身子上。

许南清瞪大眼珠,同它决一死战,好几回眼晴干涩流泪,烈风小红在腿边蹭来蹭去要摸摸,她都咬牙忍了下来,只喊来林明远,帮忙处理一下猎宠护卫队其他的事。

红日东升西落,许南清熬了一日又一日,几乎分不清何时是白日,何时是黑夜,满心满眼仅有眼前这只通体漆黑的鹰。

终于等到熬鹰结束,许南清听见外头又开始安营扎寨。

兵贵神速,他们此前乘马车紧赶慢赶,费了五日,还没走到行程的一半,这会儿只用了七日,居然已经到了上云村。

许南清打开马车帘子,发现景象与她记忆中大不相同。

荒无人烟不说,到处都是败砖破瓦,若非“上云村”的牌子还立在那儿,几乎看不出昔日村落的迹象。

“这便是上云村?”

虽说是军屯,村口也没一个人守着,寒山月命全军原地休整,只拍一队精锐入村打探情况。

许南清熬了一天一夜,精力不济,但还是扶着车框跃下,想提醒寒山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