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没打听,”林明远笑容揶揄,“不过太子神通广大,你问问他,不就知晓了。”
许南清蹙眉,联系昨夜寒山月刻意将小红小绿放入后宫的事儿,隐隐有了结论,“他昨日进了宫,今早都没回来。”
“那你今夜回去,他多半就回来了,”林明远一脸探究,“说起来,我宫中探子有报,你昨日去养心殿向陛下说了猎宠护卫队的事,情况如何?”
提到此事,许南清不由有些沮丧,“陛下说,今日朝会由众臣一同决定。”
“由那群老头决定?你怎地不早说?早知道如此,我今日就让老头子上朝去了。”
他如热锅上的蚂蚁,焦急地走来走去,“那犬我都练到这份上了,陛下若说不要,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么?”
“事在人为,我们先准备着罢。”
她拍了拍林明远肩膀,压下他要脱口而出的愤懑不平,“辛苦你了。”
林明远忽地不怒了,他红着脸,跑了。
许南清不解,但照常当值,她前脚刚跨过东宫正门,忽地听见有人唤她。
“南清。”
黑夜中,他的目光却亮得很,如同盛满星子的池塘,声音也轻得像山间的风,让人难免恍惚。
“殿下,您叫我?”
“嗯,”寒山月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“做什么?”许南清照做。
“从明日起,你就留在东宫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没想到他温柔眉眼下,藏着的是要将她软禁的心思,许南清心中无名火起,一句“凭什么”险些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