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这番话从许南清口中说出,与他脑中设想得不一般?许南清不该感念他知遇之恩,从而对他心生好感么?为何起了反作用?这并非他本意。
“殿下,告辞。”
许南清不知道他心中这般弯弯绕绕,扭头便走,她离开主殿,在偏殿耳房睡了个天昏地暗,感觉身体各项机能恢复过来,又跑百兽处去了。
林明远一直在门边徘徊,一见她,忙不迭凑上前问,“你出什么事了?竟告了假,太子还不许我入东宫看你。”
许南清答得简短,”
中了毒,又好了。”
“好全了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许南清懒得再同他东拉西扯,直接切入他最厌恶的工作话题,“你昨日委派你训犬,调教得如何了?”
这招果真管用,林明远打了两句哈哈,迅速溜走。
寒瑶紧接着他凑上前,“师父师父,你怎地不问我?”
许南清遂了她的意,拿出一副为师做派,问起寒瑶这唯一的宝贝徒弟,“你与兔子相处得如何了?”
“挑出来的那几只怪乖的,它们现在已经给我摸耳朵啦!”
寒瑶迫不及待邀功后,嗓音弱了下去,“但其它的兔子,还暂时没有进展,不过师父你放心,我会早日将它们尽数驯服的。”
许南清拍了拍她肩膀,“继续跟进,我要进宫一趟,百兽处先麻烦你和林明远看管。”
“师父,您要进宫干什么去?”寒瑶晃着脑袋,一副天真烂漫小女儿模样,“若有阿瑶帮得上忙之处,师父尽管吩咐!”
“此事你不好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