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登时看向还跪着的老院使,“她的症状你可听见了?这会儿她意识清醒,可以进药,速速去开方子。”

许南清听着寒山月霸气侧漏的发言,一脸茫然,咋搞得她还跟什么宠妃一样?

分明她与寒山月乃君臣关系。

心下郁结,许南清索性撑着床褥爬起来,伸脚入靴,抬步要走。

“干什么去?”寒山月揪住她衣袖。

“回我屋歇息去。”许南清有问必答,“劳烦殿下替我向百兽处那头告个假,说我明日便归。”

寒山月仍不肯松手,“你为何不肯看孤?”

许南清转过头来,双眼直直盯着他,语气无奈又烦躁,“现在看了,殿下可以放我走了么?”

寒山月语气轻了些,“你在生气,本宫猜得可对?”

“是啊,”尽管没料到寒山月会问,但许南清没有隐瞒之意,她大方承认,“我在感慨殿下喜怒无常,好的时候能把我捧上天,危机关头又能袖手旁观。”

“本宫是想历练你。”

寒山月面容严肃,语气却愈发缓和,“朝堂艰险,本宫不可能每次都在你身边。”

许南清听着,心中一怔。

寒山月说得没差,的确他有他的事要做,不可能做她的全职保镖,每次都能护她周全,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——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想依赖寒山月的?

许南清耸肩,庆幸自己早日认清现实,“殿下此计妙哉,效果显著,我确实不会再想着依靠殿下了。”

寒山月喉头发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