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眼睛闭着。”寒山月不依不饶。

院使沉默良久,“此毒初解,仍有残留,许掌事乏力多觉,乃身子恢复之兆,殿下切莫操之过急。”

“那她何时方可彻底恢复?”

“少说也得三两日。”

“能给她开方子么?”

“许掌事昏迷不醒喝不进药,开方子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
“除了等,真就没有别的办法?”

许南清表面虽装睡,精神却高度集中,生怕哪儿露馅叫寒山月找出差错,她隐约捕捉到“叮铃”利刃出鞘声,随后听见老院使苦苦求饶。

“殿下,殿下饶命!”

寒山月嗓音罕见发冷,“一个时辰内,她醒不过来,本宫要你的命。”

老院使再不敢帮许南清隐瞒,飞扑到她身侧,一声哀嚎得比一声凄厉,“许掌事,您快醒醒罢!老身家中还有幼子,万不可在此时掉了脑袋,您别见死不救啊!”

到底不想祸及无辜,许南清缓缓睁开眼,装作一副悠悠转醒的模样,“这是何处?”

“东宫,此处是东宫。”

寒山月回复她的语气很是迫切,好似生怕一句话没回上,许南清眼睛又闭过去,他眉心微蹙,帮她掖了一下被子,“你感觉可好?”

“不好,”强行被唤醒,许南清心情称不上明媚,“腰酸,腿也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