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又陷入沉默。
向阳在一旁听着,看不下去了,他跟音量开到最高档的喇叭似的,张口就来,“许掌事有所不知,那是因为殿下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对许南清提出的问题,寒山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大量时间斟酌措辞,对向阳,他可没这般温柔,“罚你半日不得说话。”
向阳只好双手捂嘴,不敢再吱声。
“莫非又涉及什么我不能知道的机密?”许南清仍是要问。
寒山月欲言又止,“你真的很想知道?”
许南清是个实诚人,他一问她全招了,“我挺好奇的,如果这件事在我可以知道的知道范围之内,您大可告诉我。”
真诚得让寒山月汗颜。
“再等会儿行么?”他耳根红了一大片,“回京城再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向阳一路捂嘴,越想越郁闷。
殿下平时做事干净利落,为何遇到个女人,就变得这般优柔寡断?有甚么不可说的,不就是殿下稀罕许掌事,而许掌事浑然不知么?
一句“我心仪你,你对我可有意?”就能完成的事,为何要拖到京城才说?
他在一旁看着,都要憋冒烟了。
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,向阳已经憋到脸色青紫,寒山月还能在马车外岿然不动,许南清更是泰然自若。
“小烈风,你是不是饿了?”她伸手挠烈风下巴。
“嗷呜,嗷呜嗷呜~”烈风叫着旁人听不懂的狗语。
“我知道你饿了,但是我带出来的肉干已经都给你和小红吃完了,这样吧,你再忍一忍,几天后到京城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