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若恐晕,可到前头驾车,只是外头风大,您旧疾未愈,还需多穿几件厚衣裳才是。”
寒山月颔首,“嗯,听你的。”
除开躺在毯子里,还睡着的烈风和小红,车里又只剩下许南清与向阳,两人相对无言,气氛到静谧让人透不过气。
“许掌事对不住。”终究是向阳先开口。
想到他在寒山月面前的背叛,再见他这会儿心虚到我头都抬不起来,许南清好气又好笑,“你还知道你对不住我啊。”
向阳嗫嚅,“此事落到您头上,殿下不会责罚,但落到小的头上,定是免不了罚。”
“你如何确认殿下不会罚我?”
“因为殿下……”
“向阳。”寒山月猛地插话。
眼看给自己清白的机会就这样溜走,向阳垂下脑袋,显出几分沮丧,“抱歉许掌事,殿下不让我说。”
许南清料想向阳是怎么也不会说了,心中探究欲却如落在野草上的火星子,越燃越旺,索性掀开帘子,直截了当问起当事人,“您真的不会罚我么?”
寒山月沉默了许久,许南清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或者嘴硬说一句“你可以试试”时,忽地捕捉到他难得的服软。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为何?”许南清一向喜欢刨根问底,见这件事她能知道,顿时起了劲儿。
寒山月嘴唇张了又闭,他脸颊飞霞,默然许久,“哪有这么多为何,本宫不想罚你,便不罚。”
许南清不想放过他态度难得如此良好的机会。
“我再问最后一个‘为何’,可以么?”
寒山月睫毛颤动,“你问。”
许南清平静问出心中疑惑,却不知她每个字都如同锋利的针,精准戳在寒山月心窝,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您为何不让向阳与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