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颔首,“解药在府中。”

“多谢殿下大恩大德!”

一想到自己曾经给无辜的许南清下过毒,寒山月隐约感觉对不住她,他悄悄觑着许南清脸色,惊讶发现她并无不悦。

看她这样,是不怪他?

“南清,你真好。”

怎么莫名其妙冒出这句没有头绪的话?

“回马车歇着罢,殿下旧疾未愈,受冷风一吹,怕是又要不好了。”

寒山月笑,“怎地本宫在你口中如此娇气?跟室内需精心呵护的花一般。”

可不就是么?

“殿下万金之躯,自是比旁人来得金贵。”

“那糖,你还有么?”寒山月头晕目眩,奋力吞咽唾沫方能压住恶心感,靠着许南清肩头,勉力稳住身心,“本宫晕症犯了。”

“车上包袱里应当有的,我给您找,您先让一让,别黏着我。”

“站不住了。”寒山月嗓音含糊。

“烈风,把我的包袱叼过来!”许南清只好喊外援。

烈风登时旋风般从车上刮下来。

许南清翻了翻,找出带着那几颗饴糖。

“多谢。”寒山月伸手,竟是要把所有的糖都收入囊中。

许南清蹙眉,“不用这么多,一颗就好。”

“剩下的,不能给本宫么?”许南清只不过是善意提醒他没有没,寒山月,“你不给本宫,难不成,是还要给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