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回京城的路啊。”许南清解释,“为了给您求医问药。”

寒山月转头,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

向阳,“向阳,本宫不是吩咐过,要往上云村去么?”

向阳心里苦,他问责归问责,为什么只盯着他一个人看?

“……是许掌事的主意。”

“向阳,不是你问我该怎么办么?这便是当时最好的办法。”见向阳甩锅,许南清连忙给自己辩解,“现在也是啊。”

“擅作主张,罚你绕山头跑两圈。”

许南清彻底没脾气了,早知道向阳会把她供出来,她就不该出主意。

“不跑,跑不动。”她一屁股坐下。

“不是说让你跑。”摆了下手,寒山月将目光投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向阳,“还愣着做什么?等本宫请你么?”

向阳一撇嘴,拔起双腿跑了。

许是许南清说得对,寒山月高烧未愈,他有些脱力,退了两步,后背靠上树。

“您身体真的没问题了?”许南清恰在此时问。

要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装柔弱,寒山月脸皮到底开始薄了,但一想到许南清这种性格不会主动,如果他也不主动,他俩注定成不了,他只好硬着头皮示弱。

“还是晕。”

“那要不还是回京城罢,总归那大伯已经将事情交代清楚,我此身分明,殿下又日理万机,何必再跑一趟上云村,费时又费力。”

“你说得有理。”

“既然有理的话,那我们就回京城去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

许南清心中暗喜,“殿下,那我身上的毒,是不是也可以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