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是许南清问,他不好随意回答,寒山月勉强打起精神,撑着眼皮望她,“你方才,在问什么?”
许南清只打算让他默认,见他还能问话,无情对送客归来的向阳下令。
“向阳,你把殿下敲晕罢。”
向阳一听急了,脑袋与手一同奋力摇,整个人扭成麻花,“不行不行,我身为下属,怎么能打殿下呢?”
“那这样,你蒙住他的眼睛,我来。”
寒山月正烧得头疼,见向阳嘴唇一张一合,恶狠狠剜了一眼,“吵死了,闭嘴。”
许南清用眼神示意向阳赶紧的,向阳为了早日回京给寒山月治病,只好狠下心出手,捂住寒山月眼睛,“长痛不如短痛,殿下,我这都是为了您好。”
许南清五指并成面,狠狠往寒山月的脖子砍去,随后见他没有被遮起来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他晕了没有?”
向阳松开手,露出寒山月还眯着的眼睛,他挠了挠头,“没有。”
“算了,我来遮,你来砍。”
向阳干净利落,且力道把握得不错,一下就把寒山月敲晕了,两人皆是松了口气。
“快快快,驾车回京城!”
原本路就颠簸,向阳的行驶速度又快,许南清扶着车框才能坐稳,在毯子里取暖的烈风和小红更是叽叽喳喳叫了起来。
寒山月虽短暂晕去,但因为难受,睫毛颤抖,隐隐有醒来之意。
许南清探头出去,压低声音让向阳慢点,“再这样下去,烈风和小红都要晕车了,一下子倒三个,我可照顾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