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被不明生物触碰过,许南清心里难免膈应,她刚要说什么,烈风忽地前窜。

“汪汪!”烈风罕见不听话起来,见许南清不让它进去,尾巴不断摇动,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。

“南清,你怎么看?”寒山月眉头舒展开,嘴角带上几分笑,“若你怕,我们就回去。”

许南清并非死要面子活受罪之人,她看着向阳还在颤抖的腿,想说“回马车”,可心里好奇的种子扎了根,疯狂往上生长,她咬咬牙,决定一探究竟。

“殿下,进里头看看吧,天将破晓,总归出不了什么事。”

寒山月颔首,“听你的。”

这村子静得可怕,照理说将将天亮,农户该出门下地,赶牛羊上山,可第一缕晨光洒到地上,村中已然没有人活动的迹象,甚至没有鸡鸣狗吠。

向阳在后台打哆嗦,许南清打着灯笼,和寒山月从村口进入,想着不要惊扰里面的村民,她提前摸了摸烈风的脑壳。

“小烈风,待会进去,你不要乱叫,乖乖的,出来有肉干吃。”

烈风“呜呜”爪子刨地,一个劲儿往前拱,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懂,头低低的,鼻子在地上到处嗅。

一路进来,许南清细细看了不少户人家,发现无一例外,全没点灯。

是灯油太贵,村民看着天要亮了,为省钱没有点?抑或这背后,另有隐情……

“奇怪,这窗柩上头落着灰,但漆是新刷的。”见光线愈发亮,向阳往内扣的肩膀缓缓打开,伸脖子观察起四周。

“可是这村里没有人,这漆是谁刷的?”他嘟囔着,打了个哆嗦,“总不能……”

“嘘!”寒山月猛地出声,“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