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风猎犬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许南清靠近,它就拉开距离;她半放弃不想追了,它又停下让她跟上。

循环往复在树林里跟烈风绕了好几圈,许南清被磨得没脾气了,干脆直接坐下来,拿着肉干引诱。

烈风好狗难过美食关,终于被许南清逮住。

“臭狗!出发前不是跟你说了别乱跑?这山这么大,跑丢了怎么办?”

她边牵烈风往马车走,边数落它。

寒山月还蹲在马车边吐,他衣服沾了泥沙,面如金纸,向阳守在一旁,手上拿着水囊,嘴唇抿了又抿,最后艰难吐出句“您没事吧?”。

他这话说得牵强,绕是不甚明白语言艺术的许南清也觉得他这话不好,默默停在远处,等候寒山月发怒。

烈风好像知道自己惹祸了,躲在许南清后面不往前,四只爪子整齐划一扒着地。

“您还晕么?”她只好给烈风打样。

寒山月头晕目眩,被向阳扶到马车边坐下,耳畔嗡鸣,只见她嘴唇一张一合,却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字。

许南清不是没见过晕车的人,但程度像寒山月这么严重的,还真是少见。

怪道他平日出行不坐马车也不坐轿子,一般都是自己驾马,之前领她去宫里接治孔雀任务之时,一下马车便扶墙直咳,老半天才缓过来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寒山月好似看不清,眯起了眼,说话也比平时费劲得多。

“看来您是不太好了。”许南清重复了好几遍话,见他仍一脸茫然,很快得出这个结论,她环视四周,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只好吩咐向阳先放马去吃草。

“为何不走?”

寒山月接过许南清手中水囊,顶着苍白如雪的脸,哑着嗓子道。

许南清无语凝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