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抬步便走,从许南清衣柜里将为数不多的几套全取了过来,大步流星略过寒瑶,走入寝殿。

“南清,你方才,到底想问什么?”

许南清被他那个“南清”,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虽说寒山月之前也不是没这般叫过她,可今日一听,就是莫名觉得奇怪。

“殿下可以先出去一下么?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
寒山月看着她从所有衣服中挑出套最素净的,要往身上比划,抿了下唇,欲言又止。

他在屏风外等了不到半刻,许南清便风一样从里面刮出来,“此事不急,待我救绵绵回来再说。”

她风风

火火出去,一把捞起在外面干站着的寒瑶。

“快走,带我去看看绵绵怎么样了!”

寒山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方才许南清居然对他用的是命令语气,在此之前,还真没有人敢对他下命令。

但他为什么不觉得烦躁?还莫名有些兴奋?

怪了,莫非他喜欢被人命令不成?

“李顺。”

寒山月从不愿被猜想困扰,他定定盯着垂头看拂尘,只敢垂首瞧他鞋尖的李顺,“你,命令本宫做一件事。”

李顺觉着自己要被卸磨杀驴。

是他和许南清说那些宫闱秘事,被寒山月发现了?可那些事情,他只对许南清一人说过,只要她不说,寒山月就不会知道!

“殿下饶命啊,殿下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