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这尊敬,不是因为自己有多能耐,而是借了寒山月的光,她就止不住觉着膈应。

她不熟悉正殿构造,没有寒山月指导,还真不知道往哪儿藏。

听寒瑶声音愈发近,许南清不好与寒山月犟,只得无奈做出她来到这个封建社会最常做的一件事——妥协,“谨遵殿下吩咐。”

“你不愿意?”寒山月目光嵌在她脸上,睫毛微垂。

“殿下都已发话,我乐不乐意,又要什么区别?”许南清自嘲一笑,“差点忘了谢殿下请太医之恩,这会儿补上,来得及么?”

寒山月沉默片刻,从屏风旁绕出。

“太子哥哥,你知道南清姐姐去哪儿了吗?”是寒瑶在问。

“你找她,又是为何?”

“太子哥哥,您这话说得好生奇怪,阿瑶没什么事,就不能找南清姐姐吗?虽然这一次确实是有事……”

屏风上映着的稍矮人影一动,似是寒瑶往前探头,“所以神通广大的太子哥哥,您现在一定知道南清姐姐在哪儿,对不对?好哥哥,求您告诉阿瑶吧,阿瑶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南清姐姐!”

寒山月不为所动,“她病了,你莫扰她。”

“姐姐既是病了,阿瑶就更该看了,姐姐身子不舒服,身边怎能缺了人照顾?”

“你母妃没有教导过你,异性的里屋,你不能去?”

“我晓得啊,但之前您不讲究这个。”寒瑶嗓音听上去很委屈,“我不过就是往那儿靠近了些,又没有要进去,您这般紧张做什么?难道说,里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
“此前你年纪小,本宫不与你计较,今日……”

“是不是南清姐姐就在里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