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月反应迅速,且说到做到,他不听许南清救场,闷头将寒瑶拉了出去。

他吹口哨召唤向阳,又命令守着殿门的李顺。

“看好寒瑶,别叫她进来打扰。”

若非寒山月命令,向阳和李顺还真不敢禁锢公主,但听主子发话,他们不得不向寒瑶投以抱歉的目光。

“公主,得罪了。”

寒瑶人不能再进去,声音还是很固执,一个劲儿往里钻,“南清姐姐,你说了要帮我救绵绵的,你不能言而无信啊姐姐!”

不同寒山月脸红到脖子根,许南清倒没觉得害羞,只是一心惦记去公主府上救猫。

“可否劳烦殿下,给我寻套女子穿的衣服?”她抬起手臂,给寒山月展示松松垮垮的衣袖,一脸为难,“毕竟穿成这样,不太好出去。”

“你昨夜那套衣裳湿透了,这会儿还没干。”

寒山月清楚许南清把好好一条衣服,穿得如此不伦不类,是因为衣裳对于她来说,实在是过于大了,但还是觉得她这般,有孔雀开屏之嫌。

“等着,我去你房里给你拿来。”

“殿下稍等,我有两句话想问。”

“你说。”寒山月走出两步又站住,回头等待她的疑惑,心跳莫名其妙快得很。

许南清正要问寒山月是谁给她换的衣服,以及她身上这条衣服,到底是谁的,又觉得救猫当前,拘泥于如此细节没什么意思,摇摇头不打算再问,“罢了,先把绵绵救过来,再问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