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清满心满眼都是“上班迟到该扣多少工资?”“她现在赶过去将功补过还来得及吗?”。

她一掀身上锦被,光着脚要往地上踩,“今日当值该迟了。”

“别动。”寒山月轻轻抓了下她脚踝,转瞬又松开,耳根红了个遍,“本宫给你告了假。”

许南清闻言收回脚,在榻上坐好。

帮她请假就请了,怎么还把要下榻的她用这种保护姿态推回去?搞得她像个随时要碎掉的脆弱花瓶一样。

“喝。”

寒山月不由分说将茶盏递来,面色紧绷,与当时给许南清下毒的姿态没两样。

许南清边接过,边试图打商量,“殿下,我体内有一种毒就够了,犯不着您下两次……咳咳咳,好烫!”

茶水洒了一地,寒山月手忙脚乱扯帕子去擦,没干过活,他非但没擦掉水渍,还将湿润面积扩得愈发大,“抱歉,我不知道茶会这么烫。”

许南清看不下去,主动伸手,“我来吧。”

两人指尖无意碰了一下,寒山月唰一下站起来,飞速往外,“我去叫太医。”

许南清觉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什么时候寒山月会道歉了,对象还是她?而且一口一个“本宫”“孤”的寒山月,居然把自称变成跟她一样的“我”?

真是活久见。

将茶盏放回原处,许南清正欲闭目养神,余光忽地瞥见身上衣裳,袖子长了一大截。

而且质地也不对,不似麻布,倒像丝绸……最重要的是,还是男款?

第32章

老院使半梦半醒间,见床头站着个人,眯眼对上寒山月绯红的脸,吓得七魂没了三魄,当即从床上翻下来,“咚”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