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遵陛下吩咐。”
文和皇帝一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
“那就这么着吧,你赶紧把东西整理好了交给朕,待林明远回来,便回乡去看你父母。”
许南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维持着体面,走出昭华宫的,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然回到百兽处,和老六交代了继续观察情况,有事去东宫叫人。
“好,小的知道了,”老六点点头,粗糙掌心挠了挠脸,怯怯问了句,“许掌事,您不舒服吗?您看着,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无碍,只是淋了些雨,回去换身衣服就好了。”
许南清强撑着离开百兽处,慢悠悠往东宫逛去,她寻思自己应该去正殿给寒山月汇报情况。
可头昏眼花,腿使不上劲儿。
她努力拖着沉重身躯,来到东宫侧门,忽地感觉眼前一黑,接着便没了意识。
雨连着下了一夜,寒山月左等右等不见许南清回来,端坐书房,手持奏章,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。
李顺识时务给他燃起安神香,“殿下,可需奴才派人去百兽处瞧瞧?”
“不必。”
寒山月脸色如常,捏奏章的指尖却发白,“派人去,反倒打草惊蛇。”
李顺实在受不了这种静谧到让人窒息气氛,他总感觉再傻傻站在寒山月旁边待一刻,自己就要被罚俸禄,搜肠刮肚找了个理由便要开溜,“那奴才去门口瞧瞧,没准许掌事已经回来了。”
寒山月正嫌他有一下没一下出声,弄得自己心烦。
“滚出去,留你在这儿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