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将网收起来!”守株待兔功业大成,许南清看了眼落网后开始扑腾的棕熊,指挥侍卫们运它回百兽处,先与猛虎关一屋。
只这一会儿的功夫,文和皇帝便又去了陈贵妃寝殿。
许南清在外头候着,连连打呵欠,直至眼底泛上泪花,头脑昏昏沉沉,才听见温福那声拖长的“陛下驾到——”。
“陛下,臣已将棕熊制服,送回百兽处,那原本关棕熊
的铁笼,臣明日便让工匠去修。”
“嗯,棕熊从百兽处出逃,本该记你一笔,但你将功补过,将它关回百兽处,朕这次,且按下不罚。”
许是与贵妃行了些事,文和皇帝稍显衣冠不整,“对了,这棕熊,为何会出逃,是有人失职,还是有人刻意为之?”
满心只有工作,许南清压根没注意到这个,只一板一眼回话。
“那铁笼牢固异常,连熊都掰不动,可偏偏被从外头掰弯,臣疑心,此事有人刻意为之,且此人,气力不同寻常。”
文和皇帝直皱眉,“你可有怀疑之人?”
“臣一时想不到百兽处中,谁有这般能耐,只是兹事体大,这般气力又不属于寻常人,恐怕得一个个查。”
夜色愈发深,雨却一直没停,许南清身上挂着湿衣裳,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抱歉,臣御前失仪。”她连连叩首,心中暗悔。
大意了,她该打伞的。
文和皇帝原本还想使唤许南清彻夜查出真凶,见她一身水,到底还是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