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到一半,莫名卡在了奇怪之处,寒山月等得不耐烦,催了句。
“‘可’什么?”
向阳跪得愈发低。
“今日,只有许掌事一人入后宫,此事,陛下已然知晓了。”
室内陷入沉默,许南清震惊且不解。
她今日与贵妃用午膳,不算同她双方面和解了么?为何贵妃仍要揪着她不放?
外头淅淅沥沥下起雨,裹挟着深秋寒气,丝丝缕缕挤入主殿。
“真是多事之秋。”
寒山月叹了一声,松开摁在太阳穴上的手,“陛下可有说什么?”
“陛下只是将消息压了下来,未曾准备传许掌事入宫,也并未要对许掌事降罪。”
“他也不打算唤孤入宫?”寒山月眯起眼。
向阳默默承受他不动声色的怒火,“陛下向来体恤殿下,或是料到殿下头疾未愈,又忙于边境旱灾一事,方不传殿下入宫。”
寒山月冷冷笑着。
“出了这般的事,本宫还不便知情,父皇啊父皇,您这可真是叫山月难做。”
他并非伤春悲秋之人,感慨三两句后,脸上又不见寂寥,只将目光落在许南清身上。
“南清,你可有气力去百兽处一趟?”
许南清正要说“当然”,想到她在装病,又咳了两声,“殿下若吩咐,我自当尽力而为。”
“劳烦你去百兽处探看情况,掌握清楚后,回来报给本宫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