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罕见显出严肃,“伤着哪了?给本宫瞧瞧,若位置本宫不方便看,可以叫其他婢女给你进来,只是你伤得重,少说也要包扎一下才好。”
许南清本欲推辞,察觉此乃解身上那毒的好时机,登时眼珠一转,计上心头。
“好痛……”
方才还生龙活虎的许南清,忽地捂上肚子,缓缓下蹲,嘴里一个劲“哎哟”。
寒山月不解,伸手要将她扶起来。
“刚才不是好好的,说没事,现在这是怎么了?”
不晓得那毒发作长啥样,许南清借着此前痛经经历,随意发挥。
“殿下,好像是那个毒药,发作了。”她眼内汪上层水,眼尾发红,看着叫人心生怜惜。
“不是毒药。”寒山月嗓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,不知是在安慰她,抑或识破她的伪装,正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,“那毒药不到十五日,是不会发作的。”
许南清僵在原地,连赔笑认同的力气都没了。
怎么骗不过他?是她演技不够精湛吗?
她正打算不装了一走了之,寒山月却转身出去,似吩咐外头候着的李顺几句,又回来许南清身侧。
“本宫见你手捂肚腹,或是昭华宫内食物金贵,你中午吃坏了也未可知,且忍上一忍,本宫让李顺叫太医了。”
许南清无暇顾及寒山月是如何知晓她去了趟昭华宫,且在里头用了餐食,只绞尽脑汁思索如何圆谎。
她这具躯体血气旺,生理期的时候别说肚子疼了,连脸色都没有苍白一分,叫太医来,岂不是要露馅?
“不必麻烦,我不难受了,我好了!”
“刚才不还是疼到直喊?”
寒山月盯着一下站直的许南清,面上浮现层狐疑,“什么药都没吃,这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