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僭越,还望殿下海涵,殿下若无其它吩咐,我便退下了。”

听她当真不问下去,寒山月如了意,心里却空落,似缺了东西。

“准备一下,后日便启程。”他勉力维持面上平静。

分明没有前言,许南清却福至心灵,听出这是前往上云村的时日。

“殿下,可带烈风一同去么?”不带烈风,徒留男人们同行,好没意思。

“这是自然,不带它去,它怕是要饿上数十日。

“百兽处那头,你将父皇要查的东西如期交了便是,请长假一事,本宫会料理好。”

许南清将太医给她开的方子收好,福了一身。

“如此,多谢殿下了。”

“殿下!”一个黑影忽地从窗翻入,咚一声跪倒在寒山月面前。

认出来者是寒山月暗卫头头向阳,许南清寻思寒山月该处理正事,她不便多留,识趣要退出去。

却听寒山月道,“说,不必避着她。”

向阳诧异片刻,识时务没问,只又将头低下去

“殿下,宫里出事了!”

寒山月语气不疾不徐,“宫里能出什么事?”

“贵妃娘娘发疯了!竟然去内务府将惠妃的衣袍拿了出来,径自去了养心殿,长跪不起!任陛下如何大发雷霆,也不见退,眼底无神,诡异得很。”向阳越说越快,“百兽处内畜牧躁动,钦天监测出天显异象,国师又说是后宫有邪祟入侵,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