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清不由自主看了过去。

玄色常服下,皎洁如雪。

寒山月一个男的,皮肤这么白,还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……

“说了让你别看!”

寒山月“啪”一声砸过来个腰带,身形一闪,躲到旁侧去。

许南清被砸,一瞬间居然先闻到香味。

她刚才在干啥?偷窥?

“你偷看做什么?”

寒山月披了条外衣,信步走出,“你可知上一个偷看本宫更衣之人,早已被剜去双目,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”

许南清怕了,咚一声跪下。

“殿下息怒,我不是有意的,是我的眼睛,它不受我控制!”

寒山月明显不信,他弯下腰,指腹抵在许南清眼尾,“你这个做主人的不指示,眼睛还会自己跑过来?”

许南清恨不得穿越回去殴打几分钟前偷看的自己,“抱歉抱歉,无意冲撞,还望殿下海涵。”

寒山月冷了半刻,方松口。

“下不为例。”

许南清颤颤巍巍站起来,心里崩起来的弦缓缓放松。

古代没有眼科手术,她眼睛被挖,基本这辈子也就凉了,只能像国师那样,拿条布蒙着眼睛,还是以防吓到别人用的,跟自己没啥关系。

“说,找本宫作甚?”

“殿下,我带烈风去了趟昭华宫,在鸟笼下方的泥土中,找到了这个。”

她从袖间摸出帕子,正要打开。

寒山月忽地后退,“拿远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