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胆量再在寒山月跟前失态,不着痕迹后退一步,躲开甜香包围圈。

“我今天就只去了百兽处和昭华宫,这期间没有沾血,可能是给烈风处理生肉的时候,有沾到血气。”

“生肉的血不是这个味道,”寒山月抽了两下鼻子,“这是新鲜的血,而且还在流。”

许南清忽地想到了一月一度的流血日。

她小心翼翼伸手,往裙子后面一摸。

没有摸到惹眼猩红,缓缓松了口气。

但许南清浅浅闻了下,发现指尖残了点血腥气,顿时感觉不妙。

寒山月嗅觉跟狗一样灵。

他虽然拿着帕子遮在鼻尖,但还是敏锐捕捉到许南清身上萦绕着的血气,不由将目光投向她指尖。

“你手上,为何会有血气?你……受伤了?”

许南清脑飞速在原主记忆里,捕捉出与“流血”相关的字眼,发现巧得很,之前每月份,也差不多是这几天。

若她没猜错,这躯体是来例假了,只是身康体健气血足,她才没有疼痛感,不知例假造访。

“可能,是受了点伤。”古人将癸水视为不祥征兆,

避讳得很,又是在异性跟前,许南清一时难以把这个词说出口。

寒山月果真不解,俯低身子,便要问个清楚,“什么伤?”

许南清弄不明白他说话归说话,作甚靠她这般近,退至墙根,避无可避后,打算开溜。

“也不算什么大伤,不过流些血,不妨事,殿下您若没有其他事的话,我先走了,烈风还等着我哄睡呢。”

寒山月伸手,拦住她左右两边去处。

“流这么多血,还说不算什么大伤,嫌命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