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蹭许南清裤脚,一声叫得比一声凄厉,“嗷呜,嗷呜~”
被它磨得没办法,许南清只好拎着生肉去灶台,给它烧了个半熟,“好吧好吧,最后几顿啊,之前是考虑到你久未进食,肠胃没有恢复,才给你煮熟的,但你再这么吃熟食下去,之后狩猎也没法干了。”
烈风吭哧吭哧干饭。
“你生来就是猎犬,还是要留点野性在,要不你没价值了,太子会不要你的,东宫不养闲人,闲狗也是,知不知道?”
许南清蹲在一边教育了半天,发现烈风吃完东西,一个劲傻乐,自己只是对牛弹琴,叹了口气,揉揉烈风脑袋。
它只是只天真可爱的狗狗罢了。
而她不一样,她若没有价值,身上的毒估计就解不了了。
想在寒山月面前展现更多价值,许南清轻车熟路去主殿,发现门没锁,只是虚掩,“殿下,我这边查到线索了。”
没听到回应,她谨慎再敲了敲。
“殿下?您可在里头?我方便进来么?”
“不便。”
殿内忽地乒铃啪啦的,寒山月声线还算平稳,语速却比平时快得多。
“你不要进来!”
许南清本来确实不打算进去,只打算交代一下进度就走人,听他这么一说,反而是好奇心起。
门不知怎地,留了条小缝,宛若无声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