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匹黑黢黢的,不正是陛下前夜发狂那匹马吗?
林明远见她站住,顺着她目光望去,双手抱胸。
“你眼光真不错,一眼就看中陛下那匹闻名万里的千里马。”
那马好似认出了许南清这让它免于在山崖葬命的恩人,远远便“咴儿咴儿”叫起来。
“哟,他这么熟悉你,你们之前见过?”
许南清三两步走上前,拿起搁在一旁的刷子,钻进马厩里,帮他理脖子上的毛。
“确实见过,只是那时月黑风高,难为它还记得。”
林明远问得猝不及防,“你和太子有一腿吧?”
许南清眉头一皱,“何出此问?”
林明远自以为猜中谜底,洋洋得意。
“要不你昨天怎么和他这么亲密?我就没见过他如此关心一个女人。”
许南清摇了摇头,举出反例。
“殿下还是很关心,他已过世的母妃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活女人啊。”
林明远手指在下颌敲,“还有,你的晋升之路这么顺利,昨个儿还是东宫带着奴籍的侍女,今日便是威风堂堂,还踩在本世子头顶上的正五级官员。
“我原本是不在意的,可你昨日与太子举止那么亲密,很难不让我多想啊。”
许南清对林明远满脑子情情爱爱的脑回路咋舌。
但仔细一想,他的逻辑好像也没有问题,只是他一个人这么想还好,要是全部人都……
“你是想说我能有今天这个职位,靠的是裙带关系?”
林明远耸肩,要跟许南清一起给千里马顺毛,却被马甩尾巴,闻了个臭屁。
他被熏得近乎落泪。
“是这个意思,我本来想委婉点的,没想到你比我还直白。”
许南清相信三人成虎,试图将谣言扼杀在摇篮里。
“我若说没有,你可信?”
“假的吧,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