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您评评理,这世间,哪儿有男子给女子行礼的道理?”
林明远发出嗤笑。
“哟,你见到贵妃娘娘,你不行礼个试试?”
络腮胡大汉语塞,但还是嘴硬,他毫不掩饰对许南清的嫌弃。
“那后宫的贵人,和她,能一样吗?”
“那自然是不一样。”
林明远又顺手将爪子搭在许南清肩头,“贵妃娘娘是后宫之主,在职务上与你们没什么接触,而她,是陛下亲自下旨的朝廷命官,你们的顶头上司。”
许南清莫名体会到了一把“狐假虎威”的感觉。
她麻溜摸出手上一直攥着的圣旨,递给歪着嘴角与大汉对决的林明远。
林明远出身名门,本就趾高气昂,前些日子与百兽处闲人混在一起,不过是懒得搭理前掌事陈明那酒肉饭囊。
现得到肯干实事,自己又有好感的许南清做上司,自是恢复平日焰气。
“这圣旨上写的什么,需不需要我给你念一下?”
络腮胡大汉一见圣旨膝盖就打弯,他颤颤巍巍跪下去。
“不,不必,怎敢劳烦世子。”
“我看你挺敢的啊。”
林明远一声更比一声高,目光在不远处瑟缩但蠢蠢欲动的百兽处官员逡巡。
“见到掌事不行礼,我这个副掌事好心提醒一句,你顶一句。
“你可还记得入百兽处时,学过的规矩,以下犯上,杖责三十,你今个儿是皮痒了?”
大汉们听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齐齐在络腮胡后跪倒。
“小的无意冒犯,世子饶命啊!”
林明远不应声。
“我只是个副掌事,说话不顶用,你们要求,便向掌事求。”
许南清望向最先发言的“出头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