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清来到这古代当宫女,腰杆子都要被压断了,难得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下属,登时抓住机会扬眉吐气一回。
“我与世子,并未熟到这份儿上罢?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瓜田李下说不清,世子自
重。”
寒山月抗拒之意比她更直白。
“李顺,送客。”
待李顺去送林明远,许南清忽觉不妥。
她和寒山月,不也是孤男寡女么?
……烈风是公狗,不算男性。
为免尴尬,她开了个最忧心的话头。
“殿下,那边境旱灾,与流民入京,都是如何处置的?”
寒山月将安置措施细细道尽,末了感慨。
“少有女子记挂这些。”
“身为玄元臣子,我挂心百姓,应该的。”
“那林明远,也属于百姓中的一员么?”
“他贵为皇亲国戚,自是不算。”
“那在你眼中,他算什么人?”
“见过三面,还能说上话关系户的下属。”
凉风习习,寒山月却觉发热,他伸手扯了下衣领。
“你这嘴,还挺毒。”
许南清摸着圣旨呵呵笑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,比起殿下,我的功力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