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,还真使唤动了?

见寒山月一脸淡然,只是抽出袖中香罗帕,闷闷咳着,许南清方安了心,强行将窘迫视而不见。

“殿下前些日子发过高热,今个儿又淋了雨,怕是不太好,您快去换衣裳罢。”

寒山月伸手,将她揪到伞下。

“你也淋湿了。”

他话不多,可许南清莫名理解了。

“殿下放心,奴婢将宝剑换给陛下,便去换衣裳,前后不过半柱香,奴婢身强体壮,不会受凉的。”

“你这是在暗讽本宫身子弱?”

“没,奴婢怎敢。”

寒山月一把夺过她手中宝剑,扔给一旁撑伞,眼观鼻鼻观心的李顺,将伞柄接到掌心,冷声吩咐。

“去还。”

两人共撑一伞,在漫天雨幕中,于狭小伞下行走,暧昧如烈阳暴晒的幽池,水雾不断蒸腾。

许南清单身多年,与异性靠如此近,不甚自在,寒山月身旁无异性伺候多年,显然也很是别扭,他独上马车,将伞递到许南清手中。

“更衣去罢。”

许南清匆匆换好衣裳出来,要将伞送回寒山月那儿,却见他马车上没有人。

“许姑娘。”

李公公不知从何冒出,“殿下吩咐过,若许姑娘找来,去圣上车架便是,他在那儿等您。”

许南清一路前行,脑中仍在纠结“那蛇为何要攻击人,且目标明确,就是冲着文和帝去”,鼻尖忽地捕捉到股异香。

撑伞追寻片刻,她将目光锁定在车架边上挂着的香囊。